炼器棚里叮叮当当的声音持续到傍晚。
谢惊尘停下,甩了甩有些发麻的手腕,轻轻吁了口气。
“啧,我就说嘛。”江掠看着她略显吃力的动作道,“你这细胳膊细腿的,这不是自找罪受?”
“还有你那什么滴滴御剑,听着就跟闹着玩似的,还不如省点灵石,以后出门我心情好,捎你一程算了。”
谢惊尘没理他的风凉话,只是低头看了看手中不甚趁手的匕首。
确实,工具不顺手,效率太低。
江掠看着她微抿的唇角,专注的侧脸有种别样的执拗。
他看了片刻那把明显不合手的匕首,那是宗门发放的物资,尺寸是根据成年男子的手型打造的。
当天晚上,江掠就花重金买来了一块上好的玄铁。
他拿在手中掂了掂,嘴角带笑。
谢惊尘回屋前,看见江掠还站在院子里,手里面还不知道拿了个什么东西,便开口问:“你拿的什么?这么晚了,你怎么还不睡觉?”
听见声音,江掠赶紧把手中的玄铁背在身后:“怎么了?我夜会女弟子,你羡慕啊?”
谢惊尘嘴角抽了两下,“切”了一声,把门“砰”地一摔,进屋里了。
江掠忽然间有些后悔说这一句话了。
江掠回到屋里,目光落在自己的右手上,缓缓虚握成拳,停顿片刻,又稍微放松了些。
她的手,应该就是这个尺寸。
等天光大亮之时,江掠在匕首的柄尾处镶了一小块玉,然后握着匕首翻转、突刺。
好像自己握的不是匕首,而是谢惊尘的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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翌日的理论课上,等夫子讲了半炷香的时间,江掠才弓着身子从后门溜进来。
谢惊尘侧目,看到江掠眼底的青色和略显疲惫的神色,语气带着调侃:“哟,昨晚累得不轻。”
江掠下意识点点头,又很快反应过来,摇了摇头:“不累。”
谢惊尘道:“还说不累,黑眼圈要耷拉到地上了。”
江掠本来正打着哈欠,闻言立刻挺直腰板,强行振作精神,甩了甩额前凌乱的碎发。
“你懂什么?这叫慵懒不羁的气质。再说了,我黑眼圈再重也比你帅。”
谢惊尘:“……”懒得理他。
课间休息时,江掠忽然摸出个布包,看也没看,随手就抛到了谢惊尘面前的桌上。
“喏,路上捡的,送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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