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因的。
“继续拼。”沈清鸢深吸一口气,声音比刚才稳了些,“我想看看,九块拼在一起,到底是什么。”
两人一块一块地拼下去。每拼上一块,那些纹路就完整一分,清晰一分。等到第八块拼上的时候,那些纹路已经隐约可以看出一个轮廓——
是一座山。
或者说,是一座山形的图案。山脚下有河流,山腰有云雾,山顶有光芒。而整座山的轮廓,恰好被那些纹路勾勒出来。
“还差一块。”沈清鸢看着最后那个空缺,目光复杂,“我那块。”
楼望和点点头。
沈清鸢从颈间取下那根红绳,红绳上系着那块她从小戴到大的玉片。她将玉片轻轻放在空缺处——
九块玉片,终于合为一体。
就在这一瞬间,那些纹路忽然亮了一下。
很淡,很轻,转瞬即逝。但两人都看见了。
沈清鸢的手僵在那里,一动不动。
“刚才……”她声音发颤,“亮了?”
楼望和点点头。他的“透玉瞳”在这一刻自动开启,他看见了比沈清鸢更多的东西——那些纹路亮起的时候,整幅图案像是活了过来,山在动,河在流,云在飘。而山顶的光芒,像是一颗心脏,在轻轻地跳动。
“是龙渊玉母。”他喃喃道。
沈清鸢看着他。
“什么?”
楼望和指着那幅图案,指着山顶的那团光芒。
“这里。”他说,“龙渊玉母在这里。”
沈清鸢盯着那个位置,盯着那团若有若无的光芒,眼眶忽然湿了。
“我爹……”她说,“我爹找了它一辈子。”
楼望和轻轻揽住她的肩膀。
“咱们替他找到。”他说,“替他完成他没完成的事。”
沈清鸢靠在他肩上,没有说话。眼泪无声地滑落,滴在那九块玉片上,将那些古老的纹路润湿了一小块。
窗外,月亮正圆。
翌日清晨,楼望和将那幅完整拼起的秘纹图案,展示给了楼和应和秦九真。
秦九真看了很久,忽然说:“这个山形,我见过。”
楼望和一愣。
“在哪儿?”
秦九真指了指地图上的某个位置。
“滇西老坑矿往西三百里,有一座山,当地人叫‘玉母山’。”她说,“山不高,但常年云雾缭绕。我小时候听老人讲,那座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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