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墙角竖着几根木头。
他弯腰从木头堆里抽出一把老旧的柴刀。
这把刀有些年头了,木刀把被磨得十分光滑。
陈清河拿大拇指刮了刮刀刃。
刃口前几天刚在磨刀石上开过刃,透着一股锋利的寒光。
用来开路劈柴或是防身都非常趁手。
他又抬头看向挂在土墙上的杂物。
那里搭着一段手指头粗细的麻绳。
陈清河取下麻绳,在手里用力扯了两下。
绳子很结实,没有受潮发朽的迹象。
他把麻绳一圈一圈盘好,塞进外套的宽大口袋里。
随后,他从门背后摘下了一个半新不旧的空竹篓。
陈清河把竹篓背在背上。
双手反向把柴刀稳稳地别在后腰的皮带上。
弄妥当后,他走出柴房,冲着屋里喊了一声。
“妈,我进山了。”
屋里传来李秀珍的一声叮嘱。
陈清河推开院门,大步走了出去。
迎着深秋的冷风,他顺着熟悉的小道,再次往后山走去。
下午的日头还算暖和。
从村尾绕过去,就是黑松岭延伸下来的后山。
外围的坡度很缓。
到处都是砍伐后重新长出来的灌木丛。
地上铺着厚厚一层枯黄的柞树叶。
踩上去咔嚓咔嚓作响。
陈清河顺着一条平时没人走的小道往上爬。
外围的草药早就被人采光了。
他只能越走越深。
林子里的光线逐渐暗了下来。
高大的松树和柞树把阳光切成了一块一块的斑驳碎影。
这里已经是平时村民不太愿意涉足的老林子边缘了。
陈清河放慢了脚步。
他的眼睛在四周的灌木根部来回扫视。
一证永证带来的不光是记忆力。
还有极强的观察和分辨能力。
突然,他的视线停在一截烂掉的松树桩旁边。
那里长着一丛不起眼的植物。
叶子边缘带着点锯齿,根部微微泛紫。
他走过去蹲下身。
拿柴刀把周围的落叶拨开。
手指插进土里,顺着根茎往外掏。
一根有些干瘪但气味浓烈的草根被完整地挖了出来。
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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