路前所未有的轻松。
这种浑身放松的感觉,如果不找个人说道说道,她觉得自己能憋出病来。
刚走到村口的大榆树底下,正好碰见了在那儿纳鞋底的张桂兰。
“哟,他刘婶,这一大早风风火火的,干啥去?”
张桂兰咬断了手里的线头,随口问了一句。
刘婶停下脚,特意在张桂兰面前转了个圈,还扭了扭腰。
“桂兰,你瞅瞅我,看出啥来没?”
张桂兰上下打量了一番,撇了撇嘴。
“咋的?捡着钱了?脸笑得跟朵花似的。”
刘婶一拍大腿,声音立马拔高了八度。
“比捡着钱还高兴!”
“我这老腰,让你也是知道的,那是十几年的老毛病了。”
“前段时间还在炕上哼哼呢,你猜怎么着?”
张桂兰也被勾起了好奇心,放下了手里的鞋底。
“怎么着?吃仙丹了?”
“差不多!”
刘婶凑近了半步,神神秘秘地说道:“刚才我去了一趟清河家,让他给我扎了两针。”
“就那么两针下去,那股热气顺着大腿根就把寒气给逼出来了。”
“我现在这腰,松快得像是回到了十八岁!”
张桂兰有点不信。
“清河?陈家那小子?”
“他不是刚当上小队长吗?啥时候还会治病了?”
刘婶眼睛一瞪,一脸你不识货的表情。
“你这就孤陋寡闻了吧?”
“前阵子秋收,李建军肩膀脱臼,那是谁给接上的?”
“徐知青在地里晕倒,又是谁给救回来的?”
张桂兰想了想,点了点头。
“倒是有这么回事,不过那不是急救吗?”
“急救那是小道,治老病才是真本事!”
刘婶唾沫横飞,说得绘声绘色。
“你是没见着清河那架势,捏针的手稳得狠,比公社卫生院的医生都像样。”
“你要是有个头疼脑热的,赶紧去看看,去晚了人家还得忙地里的活呢。”
有了刘婶这张嘴,不到半天功夫,陈清河会针灸的事儿就在北河湾传开了。
要是光靠李建军和徐小慧那两件事,大伙儿也就是觉得陈清河懂点急救皮毛。
毕竟那是年轻人,脑子活,学东西快。
可刘婶这多年的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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