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自己家人用用还行,真要挂牌子,那是投机倒把,得挨批斗。”
林见微吐了吐舌头,不敢再说了。
这年头,有些帽子可不敢乱戴。
“不过。”
陈清河话锋一转,眼神深邃了一些。
“技多不压身。”
“只要手艺在身上,啥时候都能吃上饭。”
“这世道总是在变的,没准哪天,这身本事就有大用处了。”
他说这话的时候,没有看着任何人,像是自言自语。
但林见秋听进去了。
她觉得陈清河看事情的眼光,总是比别人远那么一点。
这一夜,北河湾很安静。
一夜无话。
第二天早晨,天刚蒙蒙亮。
窗户纸泛着一层青白色的冷光。
陈清河不需要闹钟,生物钟准时把他叫醒。
并没有惊动任何人。
他穿好衣服,轻手轻脚地推开房门来到院子里。
深秋的早晨,空气里带着一股子沁人的凉意,吸进肺里,让人精神一振。
院角的枣树叶子已经落得差不多了,光秃秃的枝丫在风里晃荡。
陈清河站在那块被他踩得有些发硬的空地上。
并没有急着摆架势。
他先是活动了一下手腕和脚踝,听着骨节发出轻微的脆响。
随后,身形一沉。
不是那种死板的马步。
而是顾长山教的动桩。
他脚下一滑,像是踩着两块豆腐。
身子随着步伐轻微起伏。
两只手看似随意地垂在身侧,实则指尖充血,随时能发力。
他在院子里慢慢地走着圈子。
一圈,两圈。
那种熟悉的热流再次从丹田升起,顺着脊椎大龙蔓延到四肢百骸。
一证永证的能力悄无声息地运转。
把那种肌肉协调的完美感,一点点烙印在身体的本能里。
并没有什么呼呼的风声,也没有什么夸张的动静。
只有脚底摩擦地面的沙沙声,和富有韵律的呼吸声。
练了大概有一个钟头。
太阳算是彻底冒了头,把东边的云彩烧得火红。
因为是农闲,没有那个令人心惊肉跳的上工钟声。
整个北河湾都显得有些慵懒。
西屋的门打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