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个破败的茅草棚子前面,立着一个人影。
像是一杆插在土里的标枪。
看来这老头虽然嘴上说得难听,心里还是守信的。
陈清河紧走两步,到了跟前。
“顾大爷。”
顾长山没应声,也没废话。
他转过身,借着月光上下打量了陈清河两眼。
“把外套脱了。”
声音依旧哑,但没了白天那种拒人千里的冷劲儿。
陈清河依言脱了外面的厚褂子,随手挂在一旁的树杈上。
里头就穿了件单薄的白背心。
深秋的山风一吹,还是挺透的。
但他身子骨热,这点风不算啥。
“看好了。”
顾长山没讲什么大道理,直接把两脚分开。
“双脚平行,宽不过肩。”
“膝盖微屈,别蹲太深,也别站太直。”
“屁股别撅着,要把尾椎骨收起来,就像……就像要在尾巴骨那儿挂个秤砣。”
这是马步桩。
看着最简单,也最基础。
但懂行的都知道,这是所有功夫的根。
陈清河没多问,照着顾长山的样子站好。
刚摆好架势,顾长山就绕到了他身后。
“背挺直。”
顾长山伸手在他脊梁骨上拍了一下。
力道不大,但正好拍在他松懈的那一点上。
陈清河背部肌肉一紧,整个人瞬间挺拔了不少。
“头要顶,像是头顶上有根绳子吊着。”
“下巴微收。”
顾长山那只独手又在他下巴上托了一下。
“肩膀松下来,别端着。”
陈清河一一照做。
起初,他只觉得别扭。
这姿势看着像是站着休息,实际上浑身的肌肉都在较劲。
没过两分钟,大腿就开始发酸。
小腿肚子也有点转筋的感觉。
这也就是他身体底子好,换个人来,这时候腿早该抖了。
顾长山站在旁边,也不说话,就那么冷眼看着。
他在等陈清河出丑,或者是等着看这小子什么时候求饶。
陈清河深吸了一口气。
他闭上眼,开始感受身体里那种酸胀的走向。
脑海里,一证永证的能力悄然运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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