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饭吃得很快。
李秀珍炖的白菜粉条,油水虽然不大,但胜在分量多。
以陈清河现在的胃口,也吃得饱饱的。
“清河哥,今晚还得麻烦你。”
放下筷子,林见微就眼巴巴地凑了过来。
她是真尝到甜头了。
昨天按完,今天早上起来那胳膊虽然还酸,但至少能抬起来。
“行,去院子里。”
陈清河也不推辞。
这本来就是个练手的好机会。
月亮挂在树梢上,院子里凉风习习。
陈清河的手法比昨天更熟练了。
手指搭上林见秋的肩膀时,他明显感觉到那块肌肉跳了一下。
“放松。”
陈清河的声音低沉。
他没用蛮力,而是顺着经络的走向,用拇指一点点把那团僵硬揉开。
那种酸爽的感觉,让林见秋忍不住咬住了嘴唇,脖颈泛起一层粉红。
十几分钟后,姐妹俩心满意足地回了屋。
陈清河把院门插好,也回了自己的偏房。
他深吸一口气,转身回了自己的偏房。
煤油灯的光晕染开一小片温暖。陈清河没有急着睡觉,而是走到炕边,从枕头底下摸出了那个牛皮纸包。
打开,里面是吴大爷傍晚才给他的那副银针。
针身细长,闪着冷冽的寒光,在灯光下仿佛有生命一般。
他拿起一根最细的,大概一寸长的毫针,凑到灯焰上。
针尖在火焰中烧灼,很快泛起一丝微红。
这是最原始的消毒方法,虽然粗糙,但有效。
陈清河做得很认真,每一根针都仔细烧过,然后放在干净的粗布上晾凉。
他的动作很稳,手没有一丝颤抖。
但心里,却不像表面那么平静。
毕竟是在人的身体上动手。哪怕这身体是他自己的。
虽然他对自己的医术理论很自信,对穴位的认知也足够清晰,但理论和实践之间,终究隔着一道鸿沟。
针该入多深?角度该如何?
行针的手法、留针的时间、补泻的轻重……这些,都不是光看书就能完全掌握的。
所以,他决定先在自己身上试。
这是最稳妥,也是最负责任的做法。
只有自己亲自尝过梨子的滋味,才知道它的酸甜;只有自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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