已经偏西了,时间也不早了。
虽然没买到银针,但他心里并不失望。这事儿本来就在计划之外,能买到最好,买不到也没事。
买不到新的,那就找旧的。
他脑子里浮现出村里吴大爷的模样。
吴大爷是北河湾的赤脚医生,平时背个药箱在田间地头转悠。
陈清河记得清楚,吴大爷那药箱里就有一副银针,平时宝贝得不行。
既然正规渠道走不通,那就回去找吴大爷想想办法。
大不了用两瓶好酒去换,或者让吴大爷帮忙代买。
活人还能让尿憋死?
陈清河笑了笑,这事儿算是有了着落。
看了看天色,太阳已经开始往西边斜了。
正事办完,该办俗事了。
他骑上车,直奔县里的副食品店。
还没到门口,就闻到了一股生肉特有的腥气,夹杂着卤水的香味。
这个点,买肉的人不多。
大多数人早在早起开门的时候就把好肉抢光了。
柜台后面,一个满脸横肉的屠夫正拿着抹布擦案板。
案板上的肉钩子上,孤零零地挂着几条肉。
虽然剩下的不多,但陈清河一眼就看中了一条五花肉。
肥瘦相间,层次分明,是包饺子的好料。
“师傅,来两斤肉。”
陈清河把自行车支在门口,快步走进去。
他从贴身口袋里掏出钱和那张肉票,拍在案板上。
屠夫懒洋洋地抬起眼皮,扫了一眼肉票。
“这会儿可没大肥膘了,就剩这些。”
这年头大家都缺油水,肥肉才是抢手货,瘦肉反而遭人嫌弃。
陈清河指了指那条五花:“就要那条五花,两斤。”
屠夫也不废话,伸手把肉取下来。
手起刀落。
“噗”的一声闷响。
刀口整整齐齐,不多不少。
屠夫把肉往秤盘上一扔,秤杆子高高翘起。
“两斤高高的,算你两斤。”
屠夫用草绳熟练地把肉穿好,递了出来。
“谢了师傅。”
陈清河接过肉,手里沉甸甸的。
看着这块肉,他都能想象出晚上家里那两姐妹惊讶的表情。
从副食品商店出来,陈清河又骑车去了十字街东南角的县供销合作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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