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次日。
宋南枝醒的时候,天已大亮。
安安正啃着自己拳头,宁宁还睡得四仰八叉。
她穿好衣服推门出去,灶房飘来柴火气息。
“王婶,那俩人呢?”
王婶正往灶膛里添柴,闻言直起腰,在围裙上擦手。
“天还没亮透就走了,要把剩下那块地犁完。”
宋南枝从缸里舀水洗脸,轻笑一声。
还挺积极。
王婶把锅盖揭开,里头热着红薯粥,她边盛边嘟囔。
“南枝,你那舅舅......是不是瞧不上沈同志?”
宋南枝接过粥碗,没接话。
王婶用锅铲刮着锅底,“就是看他跟沈同志说话那劲儿,夹枪带棒的。”
“让沈同志去犁地,这不是欺负人?他那腿,还没好利索呢。”
“王婶,您好心收留他们,他们干点活,不算啥。”
王婶叹了口气,捧着碗坐下。
“自打村后坡那块地被糟蹋了,我这心里头总不踏实。”
她用筷子戳着碗里的红薯。
“当时村里人都说,是山上的怪物干的。”
她顿了顿,抬眼看向宋南枝。
“你说那怪物,不就是沈同志吗?”
“可这些日子处下来,我看他也不像那种人啊。”
宋南枝低头喝粥。
当然不是沈延庭,他是个军人,不会干这种缺德事。
“多半是村里有人红眼病。”
王婶点了点头,她咬着筷子尖,想了半天,没想出是谁。
锅里的粥还热着,她用笼布包好饭盒,又往里搁了两个窝头,一碟咸菜。
“我留了饭。”她把饭盒推到宋南枝手边。
“宋妹子,等你吃完,去给他们送送。”
宋南枝看了眼饭盒,王婶真是心善。
“......行。”
——
日头升到半竿高,宋南枝拎着饭盒出了门。
后坡这条路,她走过几回。
快到王婶那块地时,迎面过来个人,蓝布衫,手里拎个空篮子。
擦身过去时,那人先开了口。
“哟,这不是宋妹子吗?”
宋南枝脚步顿了顿,认出那张脸。
是刘婶子。
上回在王婶家菜地边上,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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