连隔壁生产队的小孩都跑来送自家攒的“宝贝”,一个崭新的自行车气门芯。
到傍晚,五副土制听诊器整整齐齐摆在桌上,银光闪闪,虽粗粝却实用。
没想到的是,邻近大队的赤脚医生老郑竟然也闻讯赶来了。
只见他扛着药箱,进门就问:“听说你们搞出新家伙?能教教不?”
林沐阳也没藏私,手把手教他选材、绷膜、密封。
老郑做完一副试着听了听,激动地搓着手说道:“这下可好了!俺们大队十多个肺心病的,终于能听准了!”
人群散去后,苏晓梅站在林沐阳身边,手里摩挲着那副她最先试用的听诊器,轻声问道:“林医生,你咋懂这些?市医院也教做听诊器?”
林沐阳微微一笑,说道:“怎么会,是我自己以前喜欢瞎琢磨。”
其实,这是他前世在非洲战地医院,物资匮乏时,不得已研究出的土方法。
不过,苏晓梅并没有继续追问,只是把听诊器小心收进白大褂口袋,像是收起一件珍宝。
翌日,上午。
红旗公社卫生院门诊室。
春寒料峭,屋内炉火微弱。
林沐阳刚送走一个因感冒前来就诊的孩子,轻轻松了口气,诊室里暂时安静下来。
午后的阳光透过窗户洒在简陋的诊桌上,空气中弥漫着消毒水的气息。
就在这时,门口吱呀一声,走进一位面色蜡黄的中年妇女。
她身形消瘦得惊人,颧骨高耸,眼窝深陷得像两个黑洞,走起路来扶着墙,步伐踉跄,仿佛一阵风就能把她吹倒。
她颤抖着从褪色的布包里掏出一叠皱巴巴的病历本,递到林沐阳面前。
“县医院说我是慢性胃炎,开了胃舒平、酵母片,可吃了两个月,饭越吃越少,人整整掉了二十斤肉。”她的声音沙哑无力,说着,眼眶泛红,透着一股绝望。
林沐阳接过病历,仔细翻看。
县医院的胃镜报告上写着“浅表性胃炎”,血常规结果正常,粪便检查也标注着“未见明显异常”,还特别用红笔注明:未见寄生虫卵。
他抬起头,温和地询问病史:“大姐,您除了消瘦,还有别的症状吗?比如发烧、出汗?”
女人虚弱地点头:“有啊,晚上老是盗汗,被子都湿透,白天有时发低烧,浑身没力气。”
她顿了顿,又补充道:“肚子也时不时疼,拉肚子,但县医院说没什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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