向上,永无止境地向上。
黑暗、狭窄、布满灰尘和锈蚀管道的通风井,如同巨兽的肠道,将肖凌云紧紧包裹。
每一次呼吸都带着铁锈和霉尘的味道,每一次攀爬都牵动着全身的伤痛。
左臂的烙印在怀里那金属盒子散发的微弱秩序波动下,显得“安静”了许多,
但那股灼热和悸动并未消失,只是被压制,如同蛰伏的火山。
肋骨的刺痛随着动作一阵阵传来,让他额头不断渗出冷汗。
时间在纯粹的黑暗中失去了意义,只有怀里那个核心抑制器盒子指示灯那缓慢闪烁的、断断续续的淡蓝光芒,和攀爬时金属摩擦的单调声响,提醒着他还在前进。
系统的沉寂,更是加重了这种孤身一人的压抑感。
他只能依靠自己残存的体力、模糊的方向感,以及那个“破盒子”提供的、随时可能熄灭的微弱庇护。
两百米,听起来不远,但在这种垂直、复杂、充满未知障碍的废弃管道里,每一步都如同跋涉。
管道并非笔直向上,时而狭窄得需要侧身挤过,时而陡峭得几乎垂直,需要手脚并用寻找借力点,时而又出现岔路,
需要他凭借微弱的空气流动和盒子偶尔传出的、关于路径的零星破碎信息来判断。
汗水混合着灰尘和血污,模糊了视线。
体力在飞速流逝,伤口在抗议。
有好几次,他险些脱手滑落,全靠求生的意志死死抓住冰冷的管壁。
下方是深不见底的黑暗,一旦坠落,后果不堪设想。
不知爬了多久,就在肖凌云感觉双臂麻木、肺部火辣辣地疼、几乎要撑不住的时候,
前方黑暗的管壁上,突然出现了一丝微弱但迥异的光亮——不是应急灯那种惨白或暗红的光,
而是某种暗沉、稳定、带着金属质感的微光,仿佛来自某种仍在低功耗运行的设备。
他精神一振,咬紧牙关,朝着那光亮处奋力爬去。
靠近了才发现,那是一处管道侧壁的检修口,盖板半开,微光正是从里面透出。
检修口不大,仅容一人勉强通过,后面似乎是一个相对宽敞的设备夹层。
肖凌云小心翼翼地探头进去。夹层里堆放着一些老旧的、布满灰尘的仪器箱和备用零件,空气流通性比管道里稍好,
那股甜腥腐败的气味淡了许多。
光源来自角落一个嵌入墙壁的、巴掌大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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