知行一眼,转头对赵三喜温言道:“赵班主莫怕,你慢慢说,把你知道的所有事情,都说清楚。”
就这样,叶琉璃和谢知行一个唱红脸,一个唱白脸,令赵三喜本就脆弱的精神防线彻底瓦解。
他断断续续地开始坦白,声音因恐惧而变得扭曲:
“师……师父他……他早就疯了!”
一句话,石破天惊,赵三喜陷入回忆。
“最开始,师父只是说自己是龙王座下的侍从,我们只当炒作……可后来,师父入戏越来越深。开始要求我们以龙王侍从称呼他……这种癔症越来越严重,师父干脆自称龙王……就连睡觉都要抱着那顶龙王冠冕。”
他双手紧紧抓着自己的头发,舔了舔自己干涩的嘴唇:“这种情况一直持续到三年前。三年前那个二月二。师父居然让我把他绑起来,沉进后院那口枯井里。他说时辰到了,‘龙王召侍童归位’……他要去伺候龙王……”
“这太荒谬了,大人。”赵三喜的声音陡然拔高,“我不肯啊!可他……他诅咒我。他说如果我不照做……他就诅咒我不得好死。我实在害怕……就……”
他哽咽着,几乎说不下去。
叶琉璃沉声追问:“你就照做了?”
赵三喜猛地点头,又疯狂摇头,眼泪鼻涕糊了一脸:“我……我不知道……我把他放进井里……盖上石板……以为这事就完了……”
“可没想到,从那以后戏班就再没太平过!”他瞪大眼睛,,“总有怪声……后台的戏服自己会动……去年……去年那个客商,第二天就淹死了。打那时候我就知道……师父回来了!”
说到最后,赵三喜的情绪彻底失控,他猛地抱头尖叫起来,声音凄厉刺耳:
“啊啊啊——!!!他回来了!他一定回来了!现在戏台又死了人……是他!是他来杀我了!为什么……为什么要带我回这里啊!他会杀了我的!一定会杀了我的!!”
叶琉璃皱眉看着赵三喜在地上缩成一团,歇斯底里地尖叫。
许久,等他嚎叫的劲头稍稍过去,她才再次开口:“井在哪里?”
赵三喜浑身一颤,抬起泪眼模糊的脸,哆哆嗦嗦道:“在……在老园子那边……师父去后,我、我实在怕得厉害,就带着戏班搬到了现在的新园子……老园子一直荒着,没人敢去……”
叶琉璃闻言与谢知行交换了一个眼神,随后点头离开。
所幸,锦华楼的老园子也在上京城内,只是位置更偏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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