种”契约。
更何况,方正农说的“每亩产十石谷物”,若是真能实现,那他将来就是个实打实的“金主”,冯家能不能更进一步,全靠他这茬。
冯夏荷垂了垂眼睫,心里暗暗打定主意:无论从哪方面说,这个男人都不能得罪,今日这事,她必须帮他到底。
她抬眼再次看向方正农。
目光相撞的瞬间,眸子里盛满了细碎的歉意,眉梢微微蹙着,嘴角抿成一条浅弧,那眼神分明在说:
对不起,是我没处理好家里的事,让你受委屈了。
可方正农却半点责怪的意思都没有,眼神依旧是那副云淡风轻的模样。
甚至还朝她微微挑了挑眉,眼底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,一副“这点小事不值一提”的坦然。
说句实在的,他那模样哪像是被抓来问话的嫌疑人?分明是来赴宴的贵客。
二郎腿翘得老高,脚尖还轻轻晃着,手里的小石子转得飞起,脑袋歪在椅背上,眼神懒懒散散地扫过厅里的人,那姿态,倒像是他坐在主位上,审问林总旗和李天赐似的。
反观李天赐,坐在椅子上如坐针毡,双手紧紧攥着膝盖,指节都泛了白,脸涨得跟煮熟的螃蟹似的。
他头埋得快碰到胸口,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口,那诚惶诚恐的样子,活脱脱就是个等待判决的犯人。
冯夏荷的目光缓缓移到李天赐身上,不过是淡淡一瞥,李天赐就跟被针扎了似的,下意识地打了个寒颤,身子抖得跟筛糠似的。
他不是真的惧怕冯夏荷这副皮囊,而是心里清楚,冯夏荷这时候出现,就意味着他今天又输了,又一次被方正农那个穷小子拿捏得死死的,连反驳的余地都没有。
想到这里,他心里五味杂陈,满肚子的憋屈没处撒。
这叫什么事儿啊?自己的老婆,胳膊肘天天往外拐,一门心思护着外人,每次都让他在人前丢尽脸面,连半点男人的尊严都没有。
他实在是想不明白,方正农那个穷得叮当响的小子,到底有什么魅力?
还是会什么妖法,还是给冯夏荷灌了迷魂汤?能让她这么死心塌地地护着,连自己的相公都不管不顾。
议事厅里的气氛一下子僵住了,空气静得能听见李天赐粗重的呼吸声。
林总旗站在一旁,左看看冯夏荷,右看看李天赐,大气都不敢喘,生怕自己撞枪口上。
还是冯夏荷先开了口,声音清亮,带着几分不容置喙的冷意,目光直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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