刀子割似的,疼得直抽抽,脸色涨得跟猪肝似的,红一阵紫一阵。
他猛地抬起头,梗着脖子,声音都带上了哭腔:
“方正农!你让我媳妇去陪你一夜,这也太不公平了!你不是总说做事要讲公平吗?这算什么公平!”
“呵呵,不公平?”
方正农稳如泰山地陷在太师椅里,双手搭在扶手上,指尖轻轻敲着椅面,发出笃笃的声响,脸上却半点波澜都没有,慢悠悠地反问:
“我倒想听听,哪里不公平了?你给我说道说道。”
李天赐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,胸口剧烈起伏,像是刚跑完几里地似的,他梗着脖子辩解:
“我是把苏妙玉绑到我家来了,可我真没把她怎么样啊!她……她还是黄花大闺女!”
“没怎么样?”方正农眼神一冷,语气里带着冰碴子:
“那是我来得及时,断了你的念想!要是我晚来一步,你以为苏妙玉还能完好无损?”
李天赐被怼得哑口无言,憋了半天,眼珠一转,又想出个歪理,硬着头皮说道:
“既然……既然我没动苏妙玉,那冯夏荷去你那儿过夜也成,但你不能动她!这样才公平!我知道你方正农是个仗义人,肯定讲这个理!”
他说得一脸恳切,仿佛自己真占了道理似的。
方正农靠在椅背上,似笑非笑地看着他:
“你不是没动苏妙玉,是我有本事阻止了你动她。想让我不动冯夏荷也成。”
他顿了顿,语气带着几分戏谑,“今晚你要是有能耐从我身下把你媳妇救出去,那这事就算扯平,这才叫真公平!”
这话听得入情入理,偏偏又堵得李天赐哑口无言。
李天赐的心瞬间沉到了谷底,拔凉拔凉的。
就他这细皮嫩肉、手无缚鸡之力的小体格,别说从方正农手里抢人了,怕是连方正农的一根手指头都掰不动。
就算把李家大院那几十个家丁全都叫来,在方正农眼里,估计也不够塞牙缝的。
走投无路之下,李天赐只能耍起了无赖,他涨红了脸,声音都在发抖,却硬撑着摆出一副凶狠的模样:
“方正农!你别把事做绝了!我们李家在县城里也是有头有脸的人家,可不是好惹的!你要是逼急了我们,大家都没好果子吃!”
“李家好不好惹,我没兴趣知道。”方正农的语气冷得像寒冬的冰,眼神里不带一丝温度:
“我只知道,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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