秋风萧瑟,卷起襄垣城头的尘土,带着一股肃杀之气。这座位于河东路腹地的坚城,如今成了田虎势力最后的屏障之一。城门紧闭,吊桥高悬,城楼之上,一面绣着金色“邬”字的大纛在风中猎猎作响。国舅邬梨,这位田虎麾下的擎天白玉柱,此刻正立于城头,手持那柄重达五十斤的泼风大刀,目光如鹰隼般扫视着城外连绵的梁山营寨。
“岳飞小儿,竟敢犯我疆界!”邬梨声如洪钟,震得城砖嗡嗡作响。他那魁梧的身躯仿佛铁塔一般,两臂间据说有千斤之力,不仅能舞动那柄重刀,更善开硬弓,百步穿杨。
城下,岳飞立马扬鞭,神色淡然:“邬梨国舅,田虎倒行逆施,天怒人怨。今我十一路人马会猎河东,大势已去,何苦再做无谓的抵抗?若能归顺,朝廷既往不咎。”
“放屁!”邬梨大怒,手中大刀一挥,“待我取你首级,祭我大旗!”
号炮冲天,战鼓雷动。邬梨亲自率领五千精锐,轰隆隆打开城门,如猛虎下山般杀出。梁山阵中,林冲、索超等将严阵以待。
两军对圆,邬梨拍马舞刀,直取岳飞。林冲大喝一声,挺矛截住。两将相遇,刀矛交加,竟战了三十余合,不分胜负。林冲暗惊邬梨力气之大,邬梨亦觉林冲矛法精妙。
此时,梁山阵后,张清早已拈弓搭箭,目光锁定邬梨。他等的便是这一刻。只见他虚拉空弦,一声脆响。邬梨闻声,下意识地侧头躲避,却未见箭来。
就在这一瞬间,张清第二箭已至。这一箭并非射人,而是射马。箭矢如流星,精准地射中邬梨坐骑的前蹄。
那战马惨嘶一声,前蹄跪倒,将邬梨掀翻在地。邬梨虽勇,却被压住了半边身子,一时动弹不得。
“杀!”梁山军趁势掩杀。
邬梨的副将徐威、叶青见状,目眦欲裂,拼死杀出重围,将邬梨抢回城中。然而,徐威在混战中被索超一斧劈落马下,叶青则被乱军中的长枪刺穿胸膛,双双战死沙场。襄垣城头,顿时一片混乱。
城内,邬梨虽未伤及筋骨,却受了惊吓,又气又怒,当晚便发起高烧。岳飞得知此讯,眉头微皱。他知道,邬梨乃田虎心腹,且武艺高强,若不能彻底除掉,必成后患。
“元帅,”公孙胜悄然入帐,“邬梨虽勇,却有克星。我有一计,可借一人之手,除掉此獠。”
岳飞眼中精光一闪:“军师请讲。”
公孙胜低语一番。岳飞听罢,沉吟片刻,点头道:“此计虽险,却可一试。传我命令,让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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