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着镜子自言自语。一会儿哭着求饶说‘别逼我’,一会儿又变了张脸,阴森森地说‘她必须死’……简直像身体里装了两个人!”
“最邪门的是……”
春儿压低声音,
“一到子时,她就会突然倒头睡死。第二天醒来,把前一晚的事忘得干干净净,又变回那个木头桩子。”
温言摩挲着指节,眼底闪过一丝冷意。
她明白了。“不是中邪。”温言打断春儿,语气笃定,“这是一种傀儡术。”
她对春儿解释道,也像是在对自己说。
那是某种药物配合催眠植入的“底层指令”。
秋蝉的本我意识还在反抗,所以才会出现人格分裂。
而“子时昏睡”,就是系统的强制重启机制——清除白天的反抗记忆,重置核心指令“投毒”。
这手段,够脏,也够绝。
日复一日的消磨,秋蝉的本我意识会越来越弱,直到最后被那个“傀儡意识”彻底吞噬,变成一具真正的、只会执行命令的行尸走肉。
到那时,就算是大罗神仙下凡,也救不回她了。
而今天,温言的试探,加速了这个过程。
那个“傀儡程序”感觉到了威胁,开始强行压制秋蝉的本我。
温言看了一眼更漏。
亥时已过,离午夜子时,只剩不到一个时辰。
不能再等了。
一旦“系统重启”,今晚的一切努力都将白费。
她必须在下一次“系统重启”之前,强行唤醒秋蝉的本我意识,让她把幕后主使的名字,完整地说出来!
她需要一个锚点,
一个能精准打击到“傀儡意识”又不会彻底摧毁秋蝉心智的开关。
“真相之眼”再度开启,温言的视线扫过药箱,最终定格在秋蝉的记忆残影上——那个虎口处的九瓣莲花刺青!
视野中,代表“本我”的微弱金光,正是从那刺青的中心点溢出,却被花瓣上流转的黑气死死压制。
就是它!那不是装饰,而是阵眼,是信号接收器!
她站起身,从药箱里取出了一整排长短不一的银针,还有一小瓶烈酒。
她的计划很简单,也很冒险:用银针封锁刺青周围的经络,暂时“物理断网”。再用最细的毫针,辅以“真相之眼”的精准定位,刺入阵眼核心,用最精纯的内力冲击,强行唤醒秋蝉的“本我意识”。这是在与幕后的黑手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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