针指向那具男性骸骨的后脑勺,“听。”
针尖轻触骨头,发出一声脆响。
“枕骨,凹陷性、粉碎性骨折。”
墨行川凑近一看,头皮瞬间一麻。黑色的炭层下,头骨中心凹陷,四周全是蛛网般的裂纹。
“钝器偷袭,一击毙命。凶手没给王成任何反应的机会。”
温言的针尖又移向旁边那具较小的女性骸骨,停在脖颈处。那里只剩下一把灰,稍不注意就会错过。
她拨开一片焦炭,露出一截细得几乎看不见的断骨。
“这是舌骨。藏在喉咙最深处,除非被人用双手死死扼住脖子,暴力掐断,否则绝不可能骨折。”
温言抬起头,目光扫过全场,声音冷得掉渣:“法医学上,这叫‘机械性窒息’。”
现场死一般的静。
几个官差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脖子,感觉凉飕飕的。这哪里是在验尸,简直是在让死人开口告状!
墨行川只觉得一股寒意顺着脊梁骨往上爬。他终于懂了温言那句“让尸骨开口”的分量。
这具烧了三个月的焦炭,正在温言的手下,一字一句地指认凶手!
“案情很清晰了。”
温言站起身,摘下手套拍了拍灰,那是属于她的“绝对领域”。
“熟人作案。凶手进屋,先背后锤杀男主,女主目睹惨状尖叫,被凶手掐死。为了掩盖伤痕,凶手锁门纵火,伪造意外。”
墨行川呼吸急促:“凶手是谁?证据呢?”
“证据就在这儿。”温言指了指门槛边的灰烬,“凶手想伪造密室,必然是用细长工具从门缝伸进去拨门闩。但他太用力了,工具断了。”
话音刚落,一名眼尖的官差惊呼一声,从灰里捡起了一枚带锈的铁钩尖!
“还有,”温言指了指头顶那根侥幸没断的焦黑房梁,“凶手为了烧得干净,用了助燃剂,比如桐油。你去查查那根房梁的碳化层,如果是油烧的,碳层会紧密发亮,像琉璃一样。”
“铁钩碎片、特殊的碳化层。再去查查谁家铁匠铺打过这种样式的钩子,谁家最近丢了这玩意儿。凶手,跑不掉的。”
……
破案的速度,快得像开了倍速。
两天后,真凶归案。
死者王成的堂弟王二,因贪图兄长家产,痛下杀手。那枚铁钩碎片,正是从他家柴房那把断了尖的铁钩上崩下来的。
面对那份充满“碳化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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