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要让这三个女人互相牵制,谁也翻不起浪,既守住夜家的体面,也守住她最后的底线。
风起,吹动院中的枯叶,沈府上空的护城光罩又黯淡了几分,城外蚀灵瘴气的嘶吼声隐约传来,步步紧逼。
宁远轻轻推开关洛薇,望着阴沉的天色,心头没有半分沉重,只剩对局势的冷静判断。警惕是为了不暴露身份,无奈从未存在——所有身不由己,都是权衡后的选择。魏凤熙的制衡对他而言,并非枷锁,而是可借的东风。她要稳住内宅、巩固权柄,他要借她的手压制秦婉素等人、规避麻烦,两人本就可形成短暂的利益共生。至于那些女子的真情,不过是这场利益博弈中无关紧要的牺牲品,他从不在意,更不会为其牵绊。
关洛薇踉跄着走出书房,背影单薄得仿佛一阵风就能吹倒。她刚离开,一道素色身影便缓步而来,月白绫裙扫过青砖,没有多余声响,却自带一股压人的气场——魏凤熙到了。她未带侍女,独自一人,鬓边羊脂玉簪在天光下泛着冷光,指尖依旧捏着那方青竹绣帕,目光落在书房破碎的窗棂上,神色平静无波。
“看来昨夜睡得不安稳。”魏凤熙率先开口,声音清淡,却精准戳中方才的混乱。她缓步走入书房,目光扫过散落的古籍与地面的碎木,最终落在宁远身上,那眼神里有审视,有疏离,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探究,“秦婉素的性子野,唐幽澜心思重,你刚回来便被她们缠上,倒是辛苦。”
宁远心头一凛,瞬间看穿魏凤熙的用意——她不是来表功,是来宣示主权,同时试探他的掌控力。他刻意摆出夜宸惯有的冷淡姿态:“内宅之事,有劳夫人费心。”语气平淡,却带着几分刻意的疏离,既不否定她的做法,也不交出主导权。他清楚,魏凤熙的势力能替他扫清麻烦,但若表现得过分依赖或顺从,必然会被她拿捏。保持距离、互相试探,才是当前最有利的相处模式。
“我是夜家正室,自然要替你料理妥当。”魏凤熙走到案几旁坐下,指尖摩挲着绣帕上的竹纹,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喙的掌控力,“秦姑娘风旗寨的暗线,我替你折了两处——她敢深夜擅闯夜府,总得知道规矩。唐姑娘那边,我让人给奉伽山递了话,提醒他们别借着‘关心’的由头插手夜家的事,想来她该收敛些了。”
每一句话都点破她的制衡手段,宁远喉结微动,愈发觉得眼前女子深不可测。他只能以“失忆”为托词,皱了皱眉:“许多旧事记不清了,她们与我的纠葛……”
“记不清也好,省得心烦。”魏凤熙打断他,抬眼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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