雷家朱红大门前,风雪被门廊挡在外侧,却挡不住宁远指尖传来的冰凉。他修长的指节摩挲着腰间悬挂的云纹玉佩,玉质温润,刻着的云霄阁图腾却如烧红的烙铁,烫得他血脉翻涌。这枚玉佩是陆天珩嫡子的证明,也是他复仇棋局的先手棋。
一丝极淡的灵力顺着指尖渗入玉佩,冰凉的触感顺着经脉游走全身,强行压下了眼底即将喷薄的恨意。宁远抬眼望向这座气势恢宏的府邸,眸底已无半分波澜,只剩深不见底的算计。南黎城三足鼎立的格局,在他重生归来的无数个日夜中,早已被拆解成无数蛛丝马迹,拼凑成最真实的权力图谱:宁家蛰伏暗处,等待东山再起的时机;雷家与金家看似势均力敌,实则雷家早已攀上陆天珩,借着这层关系暗中侵吞了南黎城三成灵石矿脉,实力早已悄然碾压金家。
“陆天珩视南黎为囊中之物,雷家便是他埋下的暗棋。”宁远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,心中默念,“若我以宁家身份动武,陆天珩定会发现我已知晓身世,宁家血脉恐再无存续之机。可若是少年得志、嚣张跋扈……”
他抬手理了理衣襟,金丹威压悄然收敛,化作少年人应有的桀骜。人心如棋,落子必须钉死七寸:雷家雷洪刚愎贪婪,最是好面子,用威压和利益便能拿捏;其庶子雷珏早对家主之位虎视眈眈,只需稍加挑拨,便能让雷家从内部瓦解;金家金道南老谋深算,精于趋利避害,对付这种人,必须先给甜枣,再挥大棒,让他看到依附自己的好处,更让他明白反抗的代价。
“陆公子,请!”雷家管家躬身引路,语气恭敬,眼底却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警惕。宁远不置可否,抬脚踏入府邸,靴底碾过青石板上的纹路,每一步都像是踩在雷家众人的心尖上。
会议厅内,檀香袅袅,却与众人身上渗出的汗腥气交织在一起,凝成一块令人窒息的铁板。原本属于雷家家主雷洪的紫檀木主位,此刻被宁远大剌剌占据。他翘起二郎腿,靴底故意碾过椅背上雕刻的雷家图腾,刺耳的摩擦声在寂静的厅内回荡。与此同时,金丹威压如潮水般涌出,化作无数无形冰针,刺得满堂修士识海剧痛,不少修为较低的子弟当场脸色惨白,浑身颤抖。
雷洪站在下方,一身紫袍被气得微微鼓胀,藏在袍袖中的拳头青筋虬结,如蛰伏的毒虫,却始终不敢抬头直视座上的少年。他知道眼前这少年看似年幼,却是金丹大能,更关键的是他背后站着云霄阁,雷家根本得罪不起。
“每月四百二十九块灵石,按人头缴纳,少一块都不行。”宁远指尖轻轻叩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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