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色渐浓,村庄沉寂,唯有刘大柱家还亮着昏黄的煤油灯。
堂屋中,刘大柱端着散装白酒猛灌一口,辛辣酒液压不住火气,他重重墩下酒碗,酒液溅出,又抬手扫落桌上搪瓷盘。
“砰”的脆响划破寂静,他扯着嗓子骂:“晦气!真是晦气!”
张翠花匆匆走出,捡起搪瓷盘轻声劝解:“当家的,少喝点,伤身子。”
“伤身子也比丢尽脸强!”
刘大柱瞪着她,语气冲得厉害。
“林建军那小兔崽子,以前谁都能欺负,现在搞蔬菜、获公社信任,连队长都护着他!咱们接连吃亏,脸都没地方搁!”
“谁说不是呢,他像变了个人似的。”张翠花叹气坐下。
一提这事,刘大柱更火了,指着张翠花的鼻子骂:“还不是因为你!要不是你多管闲事,搅黄他和春燕的婚事。”
“他现在没了牵绊,才敢这么跟咱们作对!要是他娶了春燕,早就被咱们拿捏得死死的了!”
张翠花脸色一沉,心里涌上委屈,忍不住反驳:“我还不是为了咱们家?春燕那丫头模样周正,嫁给林建军那个穷光蛋,不是可惜了?”
“我本来想把她介绍给你表弟,到时候咱们两家结亲,在村里更有脸面。”
“结果呢?婚事黄了,表弟也埋怨我,林建军还成了咱们的绊脚石!”刘大柱不依不饶,声音越来越大。
张翠花憋了一肚子气,不再理他,转身走进里屋,“砰”地关上了房门。
刘大柱见状,更觉烦躁,又拿起酒瓶往碗里倒酒,一口接一口地喝,直到醉醺醺地趴在桌上睡了过去。
第二天一早,
天刚蒙蒙亮,苏晚像往常一样来到菜地,仔细查看每一株蔬菜的长势。
只见靠近地块边缘的几株小白菜,叶片发黄发蔫,根部的土壤板结,幼苗就倒了下来,根系细弱得像棉线。
这时,林建军也赶到了菜地,看到苏晚神色凝重,连忙走过去:“怎么了?”
“你看,这几株菜苗枯萎了。”苏晚指着地上的幼苗,语气担忧。
林建军蹲下身查看,发现周围还有十几株菜苗都有类似的情况。
“是病虫害吗?”他疑惑地问。
苏晚摇了摇头,轻轻捏了捏根部的土壤:“不是病虫害,你看土壤很板结,没有肥力。”
“应该是土壤肥力不足,无法支撑菜苗继续生长,所以才会枯萎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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