避风的土坡下,煤油灯光晕摇曳。
林建军摊开农业手册,苏晚逐字解读催芽要点:
“三十度温水浸种四时辰,湿纱布包裹保温,每日换水,露白即可播种。”
笔尖划纸的沙沙声,在静谧夜色里格外清晰。
接下来几日,两人默契协作。
林建军带着几位信任他的村民翻地整垄,改良锄头让劳作效率大增;
苏晚则全权负责催芽,陶盆消毒、温水调配一丝不苟,夜里还把装着种子的陶盆抱进柴房,用体温护住刚露白的嫩芽。
林建军看在眼里,苏晚每日收工后总会送来热水干粮,两人间的默契悄然升温。
但纸终究包不住火。
刘大柱去农技站申领春耕种子,得知仓库耐寒种子少了大半,当即揪住刘建国质问:“数量不对!你把种子倒卖了,还是看上苏晚那资本家大小姐,给了她一大半?”
刘建国一听,心里却犯起嘀咕。
那女人确实是个大美人,但不至于糊涂到如此地步。
他拍桌怒斥:“胡说八道!肯定是有人偷的!”
仓库钥匙只有他有,通风口又窄,谁能进去?
“除了林建军还有谁?”刘大柱咬牙切齿,“他就是想种蔬菜抢风头!”
不等刘建国阻拦,他带着王二牛等亲信直奔村西废地,沿途高声嚷嚷:“大家快来看!林建军偷公社种子,还勾结资本家小姐搞阴谋!”
村民们纷纷放下农活涌来,田埂上瞬间挤满人,质疑声、议论声此起彼伏。
此时林建军正和苏晚撒播菠菜种子,见刘大柱带人气势汹汹冲来,放下手头工具。
“你好大的胆子!敢偷公社种子!”
刘大柱直指他鼻尖,厉声喝问,“这些种子是不是从农技站偷的?老实交代!”
林建军非但没慌,反倒挺直了腰杆,大大方方承认:
“种子确实是从农技站拿的!”
这话一出,全场哗然。
他紧接着抬高声音,指向刘建国:“但这不能叫偷!刘建国把公社的耐寒种子全强行霸占了,不给也不卖,那两亩地就白白浪费了!我拿这些种子,是为了种蔬菜让大家冬天有菜吃,不是为了自己谋私利。”
林建军的话掷地有声,村民们瞬间炸开了锅,议论声变成了对刘建国的指责。
“难怪建军到处求种子...原来是这么回事,刘建国也太过分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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