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亲的人总是会戳你最痛的点。
孟韫兀地转过身,眼眶泛红,声音冷冽:“你胡说!”
孟淮山被她说得退后一步:“你凶什么!
我又没有说错!
姓贺的本来就不会要你生的孩子!”
孟韫把手里的汉堡握成一团:“知道怀孕的时候我已经在英国了。
而且那次小产是意外,跟他无关。”
孟淮山哼了一声:“哪有那么多的意外。
贺忱洲什么身份?
你去英国,在哪里干什么?他知道的一清二楚!
孟韫,不是我说你!
你真的很会自欺欺人!
难怪被人利用成这样都毫不自知!”
孟韫倏地盯着他:“你要是想说就不要卖关子。”
孟淮山带着几分自得和戏谑:“我不是早跟你说过了吗?
可惜你根本不听我这个当爹的话啊!
我叫你拿云山的地契来交换证据,东西呢?”
孟韫不自觉捏紧身上的包:“我怎么知道你说的证据是什么?”
孟淮山用手指醒了醒鼻子,然后鄙夷一笑:“那我就跟你这么说吧。
贺忱洲亲口跟贺老爷子说过不会让你怀孕的。”
孟韫警觉道:“你倒是厉害,能亲口听到贺忱洲和他爷爷聊天。”
“你爱信不信!我把他说的话都存在一个U盘里。”
但是说好了,你把地契给我,我就会把U盘给你。”
似乎怕孟韫不相信,他又加了一句:“要是有半个字骗你的,我天打雷劈!”
说完就摇头晃脑地走了。
孟韫看着他的背影,苦涩浸透了舌尖。
她倒不是担心孟淮山骗自己。
而是预感
——贺忱洲真的说过这样的话。
看她回到工位后就有些失魂落魄,边晓棠给她递了一盒便当。
孟韫一怔:“这是……”
边晓棠:“我怕你没吃午饭特地给你打包了一份。”
孟韫买的汉堡早就被揉得稀巴烂被丢进垃圾桶了。
看到边晓棠惦记自己感激地说:“谢谢。”
边晓棠看她吃了几口就不动了:“是不是凉了不好吃了?”
孟韫喉咙有些堵得厉害:“是我没什么胃口。”
边晓棠面色闪过一丝不自然:“是不是因为陆嘉吟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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